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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党报的情缘——只取“初心”一瓢饮



  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文广新旅局 晏辉群

 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报纸一隅,是在1995年的暑假,那年我15岁。家乡的《宜春日报》刊登出一则“七宝山酒业”征集广告语的消息,在看过了部分应征的广告语后,我觉得自己也可以一试。斟酌无需太久,两句七言律诗跃然纸上,具体内容近乎遗忘,印象中前半句赞美酒香醇厚品质,后半句则是表达誉满宜春的意思。

 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投稿。像等待一朵花开,我每日里叮嘱爸爸从公社带报纸回来。一个星期后,属于我的花开了,找到征集栏目,在我的那两句广告语后面,赫然印着“(晏辉群)”三个大字!看着名字变成铅字,我第一次喜欢上了自己的这个名字。

  

 

  

 

  我的名字是爸爸起的。与共和国同年、在党的光辉照耀下成长起来的爸爸,对“辉”字情有独衷。我的哥哥名叫“辉兵”,那是 1977年,爸爸还在部队里当兵,他说那会儿的目标是做一个“光辉的军人”。到我出生的时候,他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,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,他既希望自己做一名“光辉的群众”,又希望自己做群众工作能成就一番光辉的事业。在这个人生转折时期,他把这个女儿唤作“辉群”。

  我一度很讨厌这个名字。后来,常听爸爸讲他的故事,渐渐长大的我也越发能理解他了。他骨子里的那种“正”、那种“红”、那种“专”,让他对党充满了无比的爱,这种感情延伸到了一切,包括给孩子起名字,包括他一生的忠诚耿正,甚至包括随时准备为党牺牲生命。

  

 

  他18岁上参了军入了党,担任过原建筑工程兵114团二营五连排长,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等大小战争,曾在一次执行修桥任务时因敌军轰炸导致塌方,战士们所留无几。他虽然活了下来,但是右耳的听力却几近丧失。为了不给组织添麻烦,也为了留给其他战友更多的抚恤机会,他主动放弃了伤残评定。从我记事起,跟爸爸说话得稍微大声一些,在后面有电话的年代,尤其是后来他年老的时候,跟他通电话始终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。

  

 

  

 

  我小时候性格内向,不爱出门,爸爸从公社带回来的刊物就成了我的朋友。而记忆最深的,就数《赣中报》了,后来在1992年正式更名为《宜春日报》。等我参加工作一段时间以后,才知道它还有一个庄重的名字——党报,像中缝那些“环球趣闻”、“知识窗”等栏目,是我少年时期的最爱;副刊版的散文、诗歌、小小说等文学作品,成年后的我则是它们的忠实读者,对这块的爱好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
  

 

  真正开始接触属于党报最本质功能——“党的纲领、路线和政策”方面的内容,还得感谢我的哥哥“辉兵”。1999年师范毕业后,我分配至温汤小学教书,每逢假期,我都会回娘家住上一段日子。那个时候,哥哥还是党政办一名秘书,除了对自己严格要求每日坚持读书看报写文章,还经常督促我加强学习,极力反对我做一些女孩子该学会做感兴趣的类似“织毛衣、勾鞋子、十字绣”之类的活儿,对我的鞭挞从未因年纪或是婚否而有所减少。他总是丢两本笔记本和一摞党报、政府工作报告等材料在我面前,让我利用假期摘抄直到把本子抄完,还厉声厉色批评说,“你要加强教师行业以外的政治理论学习”。现在想来,这招可谓是一举两得——知识我留下了,摘抄本子他带走了。

  这种学习带给我的人生转折,让我后来一直都确信: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你走的每一步都算数,都会成为你今后发展的奠基石!

  2005年,我终于有机会通过区委办的选拔,从三尺讲台踏上了党政机关这个更加广阔的舞台。我的名字也频繁地变成铅字,陆续在各种刊物上出现。十多年来,我不断成熟着,进步着,这一切,我感恩于从小到大对党报的耳濡目染,感恩于爸爸先进的党性对我的人格熏陶,感恩走过78周年风雨兼程且将日益强大的中国共产党

  

 

  

 

  岁月不居,我也将年近不惑。但是不管时光的车轴怎样转动,我将始终保持一颗与时俱进学习的初心,始终怀揣一颗共产党员服务人民的初心,始终坚守一颗永远听党话、跟党走的初心!即使不能拥有绚烂光辉的人生,也达不到“光辉的群众”的人生目标,我也要捧出一份暖暖的正能量,辉照着身边的每一个人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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